她唇角扬起苦涩,只觉得面对现在的墨寒霆,她似乎连失望,都显得多余。
其实墨寒霆一直都很执着,他从始至终,就从未给过自己希望!是自己,被命运作弄,只能像是一只令人厌恶的舔狗一般,乞求他的爱!她闭了闭眼眸,将心头止不住的悲伤收敛起,无力的道:“这是最后一次!墨寒霆,你对不起我,更对不起我们的孩子!从此以后,关于孩子的一切,我永远、永远都不会再提,你可以安心了!”
司烟这话,表面上是在顺从墨寒霆,答应不再提那孩子。
可墨寒霆听完,却只觉针锥刺股般难受!他很恼火,司烟这样一个不干不净,谎话连篇的恶毒女人,有什么资格,如此趾高气昂的指责自己?
若不是为了让她活,那孩子又怎么会落得这个下场?
他愤怒的从床沿起身,挺拔的身形瞬间遮住了,能够洒入老式木床中的大半光线,冷然的道:“司烟!你实在是不知所谓!”
他本来一肚子怒火,可想到这女人刚刚小产过……墨寒霆咬牙,这账,以后再跟她算也不晚。
他不想再继续面对这个女人,便冷然的转身摔门离开。
他吩咐保镖将司烟和白月秋看守起来,不允许他们踏出望月居半步后,一个人心情烦躁的离开了望月居。
司烟静静的躺在床上,缓缓闭上了双眸,她已经不会再为墨寒霆的冷漠和伤害而感觉心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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