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体温极低,可她额头上的汗水,却一波接一波的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第一次知道,原来一个女人,竟然可以坚强成这样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子……司烟疼晕过去,不一会儿又疼醒,近半个小时的时间,她就这样痛着、醒着、昏着,好像去地狱走了一遭般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中午了,而她人也回到了她在慈恩医馆的房间里,旁边只有小白陪着她,正为她输液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醒了,直勾勾的盯着输液瓶,小白立刻宽慰道:“师父,别担心,这是安胎药,您总算是又躲过了一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烟费力的扯了扯嘴角,点头:“墨寒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白有些担心的道:“他去警局做笔录了,只是师父,墨寒霆一个人去警局做笔录,他一定会向着司若的母亲,那你这伤,岂不是白受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烟费力的摇了摇头,无力的道:“不会的,这件事,应该是你的调查,出了什么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那杀手要杀的人,不是我,是墨寒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