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澈不耐烦的沉声直接道:“破门!”

        边师傅抬脚踹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次下来,直接将门踹坏后,推着成澈进去的时候,就看到房间里啤酒瓶残渣落了一地,鲜血溅的到处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秉源额头上带着伤口,而容黛衣衫不整的跨坐在房间的窗户的架子上,手里还紧紧的握着啤酒瓶的细口,指向宋秉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睛里没有光,只有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只要她微微向旁侧一仰,整个人就会立刻从这里翻出去!成澈见状,心名莫名提到了嗓眼,他怒道:“容黛,你干什么,你给我下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秉源郁闷的道:“成先生,这女人实在是太不识好歹了,我都说了,我会好好疼爱她,可她竟然还想玩儿这种变态的游戏!你看看我的头,这贱人,今天我哪怕死在她身上,我也要办了她!”

        成澈冷凝的视线,看向叫嚣的宋秉源,周身的盛怒,犹如卷积着的狂风暴雨的漩涡一般,仿佛只要他稍稍勾勾手指,就能将人彻底粉碎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这眼神,宋秉源不自觉的缩了缩脖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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