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澈被她撩拨的,有些心痒,索性也不忍了,捧着她的脸,就深深的吻上了她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容黛口中的酒香,溢入他的口中,让他愈发的上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还想在外面稍微克制一下,可现在,这小孩儿这么诱人,他一个正常男人,怎么忍?

        他承认自己没有定力,不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在包房里,度过了愉快的一晚。

        与隔壁撕心裂肺、崩溃煎熬的那位,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,容黛被滋润了一晚上,容光焕发的进来时,仇子期嗓子已经嘶哑了,半分也嚎叫不出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光小便失禁,甚至有些流血……容黛低头看了他身下那一滩血迹,嫌恶的将右手在鼻子前扫了扫,做出一副恶心的样子,视线落到仇子期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仇子期咬牙,嘶哑着声音道:“容黛,你以为你给我吃那些药,就不犯法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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