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薄南征心下有些沉闷,却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:“我记得,我跟你说过的,我可能没那么容易做到,所以,我会讨厌他一段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桑毫不留情的道:“讨厌与从背后耍手段,是两码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跟成澈是夫妻,我们之间不管发生什么问题,都是我们自己的事情,不该由你一个外人插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派人跟踪他、调查他,难道不觉得,这很越矩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,薄南征沉默了良久后问道:“成澈欺骗了你,你不生气,却对我发这么大的脾气,为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是因为你从来就不在乎我,对不对?

        桑桑在你心里,我就真的一点位置也没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曾经,你在我心中是最好的朋友,我眼中的你,是一个温润如玉的君子,可你现在扪心自问,你还是那个坦荡荡的君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桑的声音里,带着几分凌厉的质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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