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桑沉声道:“在想潇潇的事儿。”
夜靖寒没有应声,只端看着云桑,等待着她的下文。
云桑又道:“潇潇之前说,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,可今天却那么笃定的说,孩子的爸爸死了。”
夜靖寒点了点头:“我也听到了,之前潇潇应该是骗了我们,她一定是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。”
云桑百思不得其解:“既然知道,那她为什么不说呢?我不相信那个人已经死了,不然潇潇当时也没必要那么激动,你说她到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呢?”
夜靖寒面带温和的脸上,眉心挑了挑:“如果没有难言之隐,潇潇应该没必要骗我们,所以,这个人,要么是她讨厌的,要么是她不能靠近的,要么……就是已经有家室了,她不能碰触的。这人无法参与她的人生和未来,那跟死了,的确没什么区别。”
听夜靖寒这样说,云桑倒也觉得有道理。
刚刚她还在纠结,潇潇为什么要撒谎呢,这会儿心里反倒释然了。
潇潇那种性格,既然要撒谎,总归是无可奈何的吧。
年关将近,一大清早起来,时茵就将家里的佣工全都召集了起来,给大家发年终奖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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