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别人说这话,祁寅之是一定会生气的。
偏偏云桑说,他就不生气。
就是这么双标。
这女人莫是给他下了什么蛊吧?
云桑挂了电话后,直接下了楼。
祁寅之那种人,天生犟骨头,越是不让他做的事儿,他就越喜欢做。
所以为了以防万一,她选择下楼等他。
只等了不到二十分钟,祁寅之就骑着摩托车来了。
摩托车在住院部门口停下,祁寅之一摘下头盔,就看到了云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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