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桑渐渐变的麻木。
她不再反抗,不再挣扎,任人宰割。
整整两年的时间,她就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喘息着……
也只是喘息而已,因为她甚至都感觉不到,自己还活着。
她磨掉了身上所有的骄傲,忘掉了尊严是什么,只求父亲和弟弟能活着。
……
凌晨,牢门忽然被哐当一声打开。
“云桑,出来。”
这声音在深夜里,显得格外突兀。
云桑麻木的起身,拖着疲惫的身躯,走出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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