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身,看到他只身前来,就问:“丝蕴呢?我一上午没看见她。”
程深之其实完全可以全盘托出毫无隐瞒,这个时候却下意识撒起谎,“她身体不舒服,我不是跟您说了,刚才在这站了站我就让她走了,脸色这么不好,别人还以为我们家亏待她。”
母亲听罢,对儿子的做法有些不满意,“那也得吃了饭再走,这么做就是你的不对了。”
程深之敷衍点头,“我忙的很,怕她添乱。”
“身体不舒服就去看病,你忙完今天早点走吧。”
程深之抿了抿嘴,没说什么,正要转身出去时,母亲忽然在背后叫了一句:“深之。”
程深之怔住脚,又走回来。
“什么事?”
母亲这个时候已经把耳坠戴上了,选的是父亲买的那一款,她指着耳坠,一脸慈祥的问自己儿子,“你看我戴这个漂亮吗?”
程深之哪有这个心思,况且他对女人的饰品也没什么研究,如果是问车哪一款好,或者问手表哪一款,他倒是还能给一些建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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