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口干舌燥,嗓子发涩,四肢酸软又无力。
一年到头没感冒过几次,明天母亲生日,他破天荒感冒了。
勉强掀开被子下床,去找感冒药和退烧药,在客厅转了一圈,竟然不知道医药箱在哪里。
程深之才意识到,沈丝蕴口中那句“你把这里当旅馆”形容的多么贴切。
这几年程深很少生病,记忆中只有一次。
那还是新婚不到半年,也是淋了雨,不过那次喝多了,醉的不省人事。
大概是喝酒又感冒,所以来势汹汹。
那个时候,对沈丝蕴的印象还停留在不会照顾人的小姑娘上,但是她当晚竟然照顾了自己一夜。
那夜烧的迷迷糊糊,只记得她一整夜都坐在床边,时不时拿毛巾帮他擦手擦脸,给他量温度,喂他吃了两次退烧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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