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深之也不见回来。毕竟软玉温香,换作谁都得思量思量。
她忽然掀被子起来,敲了沈适的门。
她敲门把沈适吓了一跳。
打开门看见是她才松口气。
沈适竟然一个人叫了烧烤,关起门来喝小酒。
而酒正是那天沈丝蕴偷来的,只喝了两口的白酒。
父亲珍藏很久的那一瓶。
沈丝蕴抱起来手臂,面无表情抵着门框看他。
沈适被看的不好意思,扶着胃部说:“大晚上突然有点儿又有点儿馋,要不是觉得你腿受伤我就出去跟朋友吃了,这不,程总都交代让我照顾好你,我得留下照顾你,万一半夜起来喝水,我也好给你送个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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