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了缓兵之计。
程深之扬起下颌,一瞬不瞬的看着她,没说话。
沈丝蕴就在男人的注视下,抱着枕头出了房门。
直到进了姐姐的房间,沈丝蕴削瘦的肩膀抵住门板,深深的吐了口气。
这夜程深之在二楼她的房间休息,沈丝蕴在姐姐的房间辗转难眠。
翻来覆去许久,像往常一样,在思考问题的时候,左手拇指会下意识去勾左手无名指上戒指的内侧边沿。
勾了一下,没摸到什么。
才恍然。
从那天把婚戒摘下来,就没再戴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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