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走了不到一刻钟,沈丝蕴就醒了,人虽然醒了,酒却没有清醒。
喊了一声“弟弟”,房间里安安静静无人答应。
她有些扫兴,脚步不稳的走到沙发,挨个拿起啤酒看了看,有气无力嘟囔一句:“这人真损……”
把她的酒都喝光了。
沈丝蕴抱着手臂,像个女王一样嫌弃的拧眉,自认为头脑清晰的合计了许久。
随后站起来,扶着栏杆偷偷摸摸下楼。
一楼漆黑一片,借着外面的月光勉强看清楚。
只见一个细瘦的黑影,摇晃着从客厅穿过,又摇晃着推开藏酒室的门,把沈父藏了半年都没舍得喝的一瓶上等白酒抱在怀里。
奸计得逞,那叫一个眉飞色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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