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适点头,“那倒是。”
之后两人就没再说话。
沈丝蕴以前所有委屈都是自己咽下去,哪是什么小公主,说小公主那是婚前,在沈家的时候。
所有人都让着她,宠着她。
嫁给程深之以后,沈丝蕴才体会到什么叫委曲求全。
以前沈丝蕴还特别想让程深之理解自己,现在真是狡辩都懒得狡辩。
她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。
对牛弹琴,弹了也是白弹。
两人压根不是一个物种。
她托着腮又沉思了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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