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边椅子上多了许多书,他正一本本寻找。
“我觉得公馆都举办过六次游戏,肯定会有几个心思细腻的人,要是里头有一个记录下来那就简单了。”
顾宴将湿发扎成一团,拿出面膜敷,“想知道直接问不就行了?人就在上面。”
裴宁:……
他越发好奇顾宴的生长环境,究竟是怎么样的生存环境才能让一个姑娘家的性子长的跟土匪似的?貌似这个土匪还特别在意自己的脸。
“你问他他会回答?”
“不回答绑起来揍到他回答。”
还真是土匪啊,裴宁失笑,可这种在旁人看起来危险粗鲁的举动在他看来潇洒可爱,他放下书认真观察,可惜被贴了面膜的脸无法分析出微表情,“如果他给的答案是错的呢?”
顾宴将剩余的面膜液涂抹在脖子上手上,“一般人在濒死之际脑子无法编撰出天衣无缝的谎言,除非这个谎言他早就练过千百遍,又或者说他是个天生的谎话高手,据我观察,庄秦两样都不是,他就是有点小聪明又舍得豁出去的小人罢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