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:……
很好!将人五花大绑塞进最里间的屋子后,顾宴走向最大的一间客房。身后传来一道犀利眼神,她回头查看,只看到对她微笑的繁景川和面无表情的年盛兰。
打扮优雅的繁景川,如贵公子般的气度不凡,只是浅笑盈盈的他莫名给人压力。他的脸就像是专门被训练过似的,噙着生疏又温柔的笑,让人放松的同时,又觉得不可靠近。最诡异的是,他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被专门测量过的般。
看到顾宴时微笑,看到人死时微笑,看到处理尸体还是在微笑。
看多了假笑,细思恐极。
外敌解决了,这会儿得解决内患了。
坐在屋子里的三人默契的都没提及刚才发生的事情,分散在房间各个角落沉默。不到两分钟时间,繁景川饶有兴趣的盯着她说,“顾宴,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顾慎是个不稳定因素,也许会发狂,也许会仇恨上脑跟庄家人合作,不管哪种对我们都很不利,建议投出去。”
繁景川噙着世故的笑,“我还以为你会杀了他,但我要的不是这个问题答案,我问你,你对刚才发生的事有什么看法?你看啊,这明明是个狼人杀的纸牌游戏,却搞得人心惶惶仇怨叠加,举个最简单的例子。本来顾晴不用死,却因为你的冒认走向死亡结局。你觉得是你的错吗?”
意有所指的话语成了良心上的拷问,字字句句如枷锁将她捆绑,盟友说这种话更像是在质问,质问她为什么不把人命当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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