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可怕,不禁让她怀疑远在营养舱里的自己可能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。
然后顾宴抓起长发,撩起很细的一撮开始编小辫子。
年盛兰艰难的看了眼自己的寸头,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龟裂,艰难的扎了个小揪揪。
【请问他们在干嘛?】
【很明显在复制顾宴的行为方式。顾宴就是在游戏里成长基因的,学习一下行为模式也许潜移默化的学习了成长基因的心法呢!妒忌!我也要扎辫子!】
【肯定是军方的人吧,下手可真快!哈哈,顾宴扎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了,寸头兄怎么办?你们看他脑袋上那不到半指长的毛,笑死。】
……
直升机飞了两个小时,顾宴断断续续扎了两个小时的小辫子,直把满头扎成了非洲辫子,而年盛兰则扎了满头的皮绳。下机后,顾宴堵住年盛兰直接问,“你在学我?”
【哦豁,被堵住了,做的这么明显就算是死人也会发现吧!两军官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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