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那两个杀人犯抢了别人的车后下落不明,可惜了没开他们自己那辆车,轮胎的气白放了,我还以为能抓到他们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这事儿保镖还觉得背脊发凉。那两人是真的有毒,要是顾宴死了,他们去哪找第二份高薪又活少的工作?全程六星级酒店待遇不说,顾宴运动的时候他们也能在健身房装逼,绝对是从业以来最轻松的活计。他气愤说,“不过我已经通知刀疤兄弟了,他们人多,肯定能拦住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另一个黑衣保镖带着两人进来,“小姐,繁景川和年盛兰两兄弟找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繁景川从容淡定的走到视野处,却让裴宁感觉到压力。对比起寸头古板的年盛兰,繁景川无疑的是俊美的。上挑的桃花眼带着无限风情,只一眼就能让人陷进去,特别是他眯眼笑的时候,像只喜欢乱放电的公狐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感动到哭,顾宴居然没放弃我们,我都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年盛兰嘴角微抽,眼神灼灼盯着顾宴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宁看的分清,年盛兰对顾宴没有感觉,但繁景川对顾宴却有着复杂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分算计,四分试探,外加三分调侃。不像是与人在沟通,更像是与玩物玩宠沟通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夸张的感慨,顾宴奇怪反问,“为什么要抛弃你们?你们刚才救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宴没有其他心思,像她这种长期生长在黑暗中的人,看到一点点光都恨不得全部抓住,直到光彻底变成黑暗。她从不会主动放弃任何一个对她好的人,除非那人先放弃她。但恰恰是这种性格的人,最容易被利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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