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!不是你说他是狱警的?”
“我骗了你!”
顾晴震惊又不可思议的听完全部看完全部,想起半个小时前做过的事情,又恶心又难受,恨不得把被摸过的皮肤全撕了。她怒气冲冲瞪向顾宴,抓起前台上的电话砸过去。
“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现在才说……为什么我被害的时候你不站出来?为什么!我们不是姐妹吗?”
嘭。
电话砸在顾宴脚边,砸的裴宁心头一跳。他发现刚看过的血腥场面都没有这一砸来的吓人。她们不是姐妹吗?世界上哪有这种姐妹!
他挡在顾宴面前沉稳说,“顾晴女士,请问你呼救了吗?”
“我没听到你呼救声,只能判断成你愿意。都是成年人了,连自己做了什么都无法负责吗?长的人模人样,没想到还是个社会巨婴!”
“你在说什么啊!我在跟顾宴说话关你屁事!”
裴宁眯了眯眼,替顾宴不值,“我国法律没有父债子还这种规定,顾宴,以后碰到恶心的家人直接报警,我就在皇城城东分队。还有顾晴女士,你刚才的行为已经构成判故意伤害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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