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即不能求得季槿纯的原谅,那他就坠魔途,以此折磨自己。
南风盏跪地扶住皇兄,薄唇几次动弹,却不知要说什么。
“十七!你比我…幸福多了!”经历一切,终看开一切,晃动的手,片刻握紧他的手,道下最后的良言:“住在心里的人若不在,心亦跟着死了。但若她还存于世上…命由自己。”
南风盏清楚,前一句是说他跟季槿纯!后一句,是指他和卿灼灼。
他知道该如何做!他从未放弃。
但此刻,他有更重要的决定。
北月溟了解他,故没有阻止。起身拍了拍褶皱的衣服,遥看天边乌云散去,叹道:“阴时已久,也该晴了!”旋即逢上虞桑软,二人抿唇一笑。
灵光闪闪,照得不言庄如重生之境。登时,枯木成林的庄前,再现青绿,草木一片葱茏。
阴霾褪去,光线透过窗,照进房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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