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三隐忍,不让唇角绷动,“其实你现在的身份很好!你是公主,他是王爷…很是般配!”
用你说,三个字仍未道出。乔雪惜有些疑惑,自己怎会忽然地哑口。
“我要走了!以后不会再烦你了!”
“去哪啊?”三个字,源于情不自禁。
“去做我千年之前,就该做的事!”
他就这样离开了,拖着伤痕累累的背影。不因卿灼灼地蛮力,而是心里的道道旧痕。
回忆翻涌,再也没能受控。
那年兴华府红光四溅,她屈身角落,以瓶罐作挡。盼着云锦来救,结果跑来的竟是他。
想于此,眼眶微红,强忍着不让泪水留下。
风畔虽是救了她,但她未曾感激。她气他没能救下云锦,明明知道会发生什么,却选择了逃避。害云锦一剑穿心,死后魂飞无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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