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就坐到了他身边。
北月溟的求生欲甚强,立马抬了pigu,让彼此间空了个位。
“有什么话,赶紧说!一口一句师父,每句正题,扰我喝酒!”
卿灼灼活动了下犯僵的嘴,深呼吸,让自己保持稳重,“师父!你瞅见锦天了吗?”
“没有啊!”
“......”居然跟没事人似的,端杯喝酒了?哪像是个担心孩子的长辈!不该有点表情吗?“我一天没看见锦天了,也不知他跑哪里去了!之前他说您为人神秘,功法了得,想拜您为师来着!”
“嗯?别给你师父戴高帽!当我徒弟,不是谁都能的!”
“......”卿灼灼听言卡词儿,唯抿唇,瞪他片刻。那青花的瓷杯子,压根没离开过他的唇。
“季锦天也不是小孩子了!他有手有脚的!你管他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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