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知道,故赞同的点了点头,然爱情,在他这里,是绝不能让的。直到这一刻,他才明白,唯卿灼灼才是他心里最无法割舍的。
遂含泪,欲坦白,“皇兄,我和灼灼...”
“有关你们的事情,我知道的已经很多了,不需要你再向我说起。”然他堵的干脆利落。
南风盏只得抿唇吞回,静静地迎凉风灌满袖口。
“至于我跟卿灼灼的婚约,并不作数。当初,只是为了护着她,免得方染汐依着西宫娘娘的身份,欺负她。”说出这句话,其实很难。亦在心里斗争了很久,可这世间的很多事,都是无法单方面决定的。
南风盏很惊讶,薄唇微张难合紧。他不是一个很善于谈话的人,所以,只得静静地听着。
而黎战由始至终都是一个敢言的人,他们兄弟二人,自小的性格,就不太一样。
“卿灼灼从来不是一个物件,不是我说要,就能得到的!她有心,有思绪,一直...都只会被你一个人牵动。”情绪愈渐生起,咬紧薄唇,不愿再言。可这些终是事实,他无法避开,只能正面对视,“她说学武功是为了保护季家,去华阳宫是为了保护季家!呵...其实,这里面皆藏着一个你!”
“......”南风盏就静静地听着,泪光愈显闪烁,只是忍着不落。有些深情不需坦白,不需告知天下,仅在自己心里的角落,默默体会便好。
“这两年来,我见过她好多次独自发呆,好多次偷偷落泪,我知道,那都是因为你!都说,心里越是恨一个人,她就越是放不下这个人!她确是恨了你三年...也深爱了你三年!你在她心底的地位,就从未变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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