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年,没少磨炼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见他生欠的嘴巴又微扬翘起,卿灼灼只觉心口不由得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护着你!那季家的老太太到底知不知道你是个冒牌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痛!肩上力道愈加生重,男子五指挺立,似如一把把锋利的小刀。感觉自己的肩衣破口,指尖已戳进了皮肉,剜上了骨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因为救你,负伤昏迷!一个因为护你,生死未卜!你却还能在这跟着南风盏谈情说爱,你不觉得你对季家亏欠太多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少胡言!是你抓了瑾晴!是你派的黑衣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错了!黑衣人不是我派的!是南风盏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……我会信吗?”看不了他的邪笑,让人越来越感到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同理!男人对他亦颇无好感,恨不得就此将她当成蝼蚁捏死,遂抬手掐中她的脖颈,“卿灼灼!你要么就早出现!出现的有些价值!可你偏做了那晃在我身边,碍我眼的人!”一气呵成,怒意难消,终是暗压而下,化作力道,做着对她的惩治,“你该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知道你是谁了!”喉咙沙哑,几经努力,总算是吐出了这句话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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