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你烦不烦!我就两条腿,想去哪去哪,还因为你不回家了!”
一面垂眸晃眼,遮掩红腮。
一面故作潇洒,咳声匀速。
“那你下次回来……是何时?”
“怎么?是要为我接风洗尘?还是躲远不见?”
从他嘴里,就从来听不到一句正经话。原还能摆摆架子,对他冷言冷语。这会儿,听他要走,心里就又慌了。
“北月溟!”
“……”撩眼,瞥头。知她想要说些什么,也觉自己心里,好似期盼起了什么。
只瞧她明眸皓齿,几次微晃,微扭,与他此间所感相同,都是有话难出,仅能旋在喉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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