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灼灼唯挑眉头两下,谁给他的这般自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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庆灵山上,最是急躁的便数北月溟,此刻已背着手臂,于原地来回踱步。
“师弟啊!你叫我怎么说你!就这么撒手了?”
听了师兄的训声,他仅是轻轻抿唇,“师兄,不知!这是灼灼的意思!”
“她的意思!你就赞同了?就……这么完了?”左瞥眼,右晃晃,来回不定神,“我能被你们气死!”
面对师兄的愤意,南风盏只做沉默,随即扭头叫了自己的三个徒儿,“都去拿行李!我们下山!”话音微落,则又将头回正,“师兄应还要跟虞少主惜别!”
“……我惜什么别!”
“那就麻烦师兄,顺便帮我去拿下行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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