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你舍得吗？你忍心吗？”
“……”
“如果方染汐跟卿灼灼只能活一个！你会选择谁？”
气氛越发僵持！
卿灼灼呆站原地，干瞪眼！
从来只听说，谁和谁掉水里，会先救谁！还从未听过，如此掌控生杀大权的！
不过，她心里清楚，不管南风盏此刻说出什么，她都不会生气。
她只是好奇，他会如何回答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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