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不管了!找别人也行!但就是不能找北月溟!”前句还在犯懒,后句就变了迅速!
转换的叫人颇为不适。
随即,又别去了头,无奈道话,“这人……也真是的!说什么不好!非说自己病了!不愿见我就直说嘛!我也没想逼他!”
卿灼灼当即转着乌溜溜的大眼睛,快步至了她的身边坐下,“我若能帮你把我师父揪过来!你能不能顺便帮我消去戾气?”
“你有办法?”她听言,自是立马扭正了身子。
卿灼灼唯对她挑了一个眼神。
……
半个时辰之后,卿灼灼跨大步,摆袖出了门,而南风盏只得在她身边跟着。
见她一脸自信的表情……甚觉瞧之不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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