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轻托额角,姿态甚是柔美。
“为个男人!真的不值得委屈自己!”
“我从不会委屈自己!但我也不会伤害别人!”
“那是因为,你受得伤害不够深!你根本不能体会,我是怎么成为今天这个样子的!”
“……”
“你若想听,我可以跟你聊聊!”
卿灼灼随即下了床榻,迈步至她旁侧坐下。就当是听故事吧!反正也没什么事做!
抬眸逢其一眼,静等她细细道来。
恰与同时,隔壁房间的南风盏终于是醒过来了。睁开眼,支起半身,瞬时瞧到师兄身边静坐,此情此景,委实有些惊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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