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语,只将一双因缺觉而变的单眼皮撩动起来,眸光之中暗藏深意,旋于他的脸上,久久不离。
南风盏自是从没想过,自己会被一个女人瞪至发呆。
卿灼灼顺势绕过桌子,行他身侧,将他拽起。奈何自己挣扎过后,还是不能与他做戏,她心里的那道坎,就似城楼门墙,攻之不破。遂不得自控,又用力把他推开。
退去两步,以缓情绪。
她怕!怕自己靠的他太近。
从前,她知惧蛇,如今,她惧蛇和他。
“你怎么了?”南风盏本欲安抚她一下,因觉她好似迎了什么恐惧。然在迈出一步之时,又见她再次退后。
“别过来!”
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“你别过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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