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么还这么睡觉!怪吓人的!”一边说着,一边借力站直,“不过我听说,一些江湖中人,为防敌对偷袭,都是这样抱剑入眠的!”
从侄儿口中得知的那些事瞬时又入脑海。这近两年来,无数个难眠之夜,她无疑皆是这般渡过,才会变成习惯。
“锦烛从前也曾四处游荡么?或是,有什么仇家?”
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家,已是经了那么多的事!若她不是卿灼灼,就论此经历,也足以使他心疼。若她是,那么那些遭遇,会不会皆因他而起?
转而松手,欲直起腰身。却于这瞬,逢她惊醒,迅速在他面前坐起身子,便将一半剑身拔出。
“锦烛不要动手!”
“”
贾晟轩尴尬的侧出一大步,“是我跟王爷师父!”
稍作醒神,深深呼吸。即便不是什么坏人,在她睡觉之时,突迎两个大男人站在榻前,也是挺可以的。就都不知道避讳一些?是她的男儿形象,在他们心中生根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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