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明知不理,那是怪伤人心的。
此刻,卿灼灼终能放松下双手,亦不必将两腿狠贴马背两侧。眸光不由得瞥动,总觉有双眼睛在偷偷地盯着她看。
——————
恰于此时辰,南风靖已入华阳宫内,刚跳脚迈过门槛,就瞧着风畔背手迎来。两只眼睛直瞪他的身上,甚觉自他当了华阳宫的督卫后,这气场就不一样了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“我不能来吗?”刚还瞧着他挺顺眼,这会儿就要跟他吵了?
风畔转而停在原地,离他约有两步的距离。
“你来晚了!他们已经走了?”
“走?去哪了?”
“说是去庆灵山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