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灼灼并未回月璃门去,跟着自己的心中所想,慢慢到了风倾殿一旁的药阁。

        枇杷叶!半夏!旋复花!仅是三种药草就把金碧琦给说蒙了!都说,女追男隔层纱,可也需做些功课!

        恍然回神,才知自己正想着一些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儿!而手下亦在做着本不应自己做的事!

        然,身旁炉火已待煎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算了!就当是还他,于华阳宫中,多次袒护她的恩情!

        直至她回了风倾殿,俩人的棋都还未分出胜负。卿灼灼唯做抿唇,抬脚跨过门槛!便将手中的药碗放到了梨木茶几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风盏仅做蹙眉,并没有抬头瞧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对面的北月溟,迅速瞥眼,落下一副时常露出的夸张相,“呦!煎药去了?师弟!你瞅瞅我这徒儿多贴心!再看你那徒儿,都不知,这会儿跑哪里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风盏闻声不语,仅将眸光侧去些许,唯见碗中药汤之上,映了她的影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谨烛!师父知你心疼你师叔!可咱也不能胡乱配药啊!万一给你师叔喝坏了怎么办!”撩着大眼,还在说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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