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月溟也知小丫头不好哄,原地顿了一会儿,就转身归了桌前。背去袖衫,俯身坐在她的对面,又摆手让谢航笙跟贾晟轩也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俩自是都露了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,依旧一左一右站的笔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坐呀!坐!”在他这月璃门从没有什么规矩,只是原先清静,如今热闹!“渴了吧!师父给你倒水!”话毕收了桌上的瓷杯,两手握住,又晃着站了起来,“哎!眼不见,心不烦!师父这就给你换水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师伯坐着吧!我去给谨烛弄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!”撩眉打量,随即翘起嘴角,“有眼力见儿!你是自谢航笙之后,让我看着舒服的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贾晟轩得了师伯赞许,当即得意的憨笑,转而接过他手中的瓷杯,酒壶侧步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他又稳稳地坐回了位子,顺挑了对面一眼,可见小丫头还是垂眸不抬,半句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了!你师叔把你的伤治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说还好,说了……就见小丫头脸上的怒意更重。北月溟当即闭紧薄唇,转而挪动两腿侧去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真不给他这师父面子啊!旁边还站个人呢!这要是说出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