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而将倾风筑的房门踹开,随即把她放在榻上。然自己竟对她的伤处无法下手,唯在屋内踱步来回,顷刻着急的拧了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背上衣衫开口,道道血痕深润。自是这般看着,都觉得疼!一想到,他那闷葫芦师弟,竟对她下了如此之重的手!他这心里……咬牙切齿,齿间嘶磨,各种愤意的词儿一拥而上!总之,活该他一个人孤独那么多年!

        然现在,并不是寻思这些的时候!他需先想个法子,把她救了!可法术终是法术,能给她些许真气,却不能帮她治伤!

        即便他是名大夫,哪日恐被师弟翻旧账!想来,还是冤有头债有主!送至该送的地方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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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此时,南风盏已经归了风倾殿,正久坐殿内,不知落思为何。从过戌时以后,他的心连同脑子便不得自控了。思绪乱飞,可飞去什么地方,他也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忽闻殿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他当即起身,行至门口。便见师兄抱着昏迷的季锦烛已是堵到了门槛一侧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兄凝眉瞪了他一眼,半句未说,直接塞人入了他的怀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风盏只觉自己恍然怔住,愣是张开了手臂,依着师兄的意思,将她接进了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这是何意!”搂着她的两只手,忽觉微颤,却无法冷漠的松开。唯绷紧面色,找师兄讨个说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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