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仍不落声,唯攥紧两处手掌,藏袖中晃动。
“你喝酒了?”
逢邹广寒再次问话,她也仅是挑眸瞥了一眼,“一点点!”
“你这样不行!华阳宫有宫规,谛伶是不准饮酒的!”
如今想后悔,也没有后悔药啊!只得想想办法蒙混过去,可单凭自己现在这浆糊脑袋,怕是没戏。
“不如,你跟我去我家!暂把你这一身酒气解决掉!”
又听他出声落话,卿灼灼拧眉思考,庆幸自己还有些意识,还知道出声拒绝,“不用了!多谢邹兄好意!”看自己现在这状况,最好是能快些回倾风筑睡上一觉。若真去了他的家里,逢几个下人帮忙,弄不好,会使自己的女儿身败露。
那样,就更糟糕了!
“可你这个样子!到了门口,定会被守门的护卫拦住!再把你带到盏王那里,可就……”
“广寒哥哥!”静坐于马车内的金碧琦,突然在这刻喊了一声。那表情,倒不似刚刚的冷漠,许因对着邹广寒,故应了些许柔情,“你现在带他回邹府,怕是来不及吧!到时,你们两个都得挨罚!”
“我觉碧琦说的没错!广寒,你若想帮她,就想下别的办法!”迎金碧琦话音,马车内的风烬帆转而探出了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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