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方才相比,他的语气似生些许……卿灼灼只觉疑惑,故抬头瞥了一眼,就见他脸色绷紧,居然还当着她的面,抬袖捂鼻?
是有多嫌弃?
“我华阳宫谛伶不准饮酒!你这是在无视宫规!”
闻声扭唇,缓缓低头,“凶什么!我又没在华阳宫内喝!我那师父还整天酒不离身呢!”
“不要学你师父!整日抱着个酒壶!”
“……师叔这耳朵何时这般好了?”她那么小的声音,他都能听到!“师叔这是连同我师父都嫌弃了?”
“我有说嫌弃吗?”
明明就落着一副嫌弃样!还不承认!忆当年,自己为了他,不知同南风靖他老爹喝了多少酒!此时想来,确是可笑!
忽听某王一声长气压下,转而行步朝她迈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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