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瞥头瞧去,已是见王爷师父摆袖离开,那背影依旧落着愤意,想来,他也没什么心情待在校场之上了,故于临走时,发了话,让他们各自修炼。
没多久,就消失在众谛伶眼前了。
邹广寒瞬在垂眸间,拧紧了眉头。目光顷刻暗下,竟似坠入黑潭。
原这看似稳重的千秋国护国王爷,也是这么一个颇为情绪化的人!
世人皆有弱点他确也不例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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卿灼灼苦闷的趴在石桌上,由正卧,到侧倾!反正是怎么坐着都不舒服,双眸虽狠盯琴谱,却是一会儿一眨眼的落了困意。时不时的还张圆小嘴,打下几个哈欠。
“怎么样?学的还可以吗?”
这刚要倒头小眯一阵,就听前方传来了声音。卿灼灼自是迅速的仰了头,死撑眼皮。视线由模糊,到清楚不过片刻,但心中由惊讶到冷静,却是待他坐到她对面为止。
“邹兄?你怎么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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