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月溟随即晃了脑袋,表情让人猜解不透,“你这丫头!要么话不多,要么一套一套的!我若不是身经百战,怕是真会被你绕晕了头!”
“师父!能不能注意点!华阳宫不让女子进!”
“你以为别人看不出?”
“”她应遮掩的很好,唯他火眼金睛!
“昨夜你因寒毒难控,披肩散发,你觉得你师叔是个傻子不成?”
然闻他此间道声,当即呆愣的半张小嘴,“昨夜”
“你这皮面做的是不错!可这灵光闪闪的一双眼睛,却是你自己的!故此还真是个俊俏少年啊!”言罢,不待她回话,便行步坐去了石桌旁,自是清楚,她也没词儿。
随即招来一壶清酒,又幻出一个杯盏,“这酒若想倒满,就必须认真细看,可越是斟近杯口,就越会放慢速度!”
卿灼灼唯看不解,薄唇几次扯动,始终落不下声音。
北月溟转而抬头,逢她疑惑的眸子,“这个杯盏就是他!而你便如此刻斟入的清酒,明明离他越来越近,他却瞧不清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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