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忽觉,某王跟她坦白的事情挺多的!此刻,似也没多想,就告诉她了!
回过头来,还显了一阵抿唇,拧眉,“跟你说这么多干什么!总而言之,这次是被我看到了!下一回,你若不怕!便去试试!”
卿灼灼唯垂眸不语,任此间清风吹动她额瞧碎发。
南风盏静看片刻,迎慌回神。
顺势脚下行步,便要匆匆离开,可走了两步,未听到后方跟上的声音,就只得抿唇退回,至他身侧,既嫌弃,又烦闷的扯了她的手臂。
卿灼灼一瞬呆愣,却没办法挣脱,唯由他拽着朝前迈步。
顷刻回了风倾门门楼处,南风盏瞬回了身子,亦是觉出了后方的吃痛。许因他拽扯的太紧,故抻到了他肩上的伤口。
“你肩处的伤,是怎么受的?”那刀痕不浅,他虽未亲见,但也能摸出。
忽听他轻声问出,卿灼灼确不知如何答复。回忆那日,在林中被黑衣追杀,若不是逢北月溟途经救了她,怕是这会儿她早就回冥府报道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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