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!知道回话了!”瞬时仰头挑眉,等的确为不易。

        卿灼灼只觉此人太过风趣,完全不知该同他如何相处。亦是感到些许不适,跟他聊天需好好想想,因自己这几年确是不爱说话,不懂沟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我拜你为师可以!但你不能以师命束缚我!我卿灼灼向来独行有速,不喜他人在旁指手画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卿灼灼?”这长音拉扯的确是故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!我不问!”瞬扬手表明,“我也不会干涉你的自由!我只是想做人师父!不求徒儿没有主见的听话!但孝敬师父还是要做到的!比如……时常给师父送点小酒喝!”话毕,便从抖动的掌心内,幻出了一个翠绿色的酒瓶。额间侧弯,挑眸暗示。

        卿灼灼自是看的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既如此!那这个师父她认!

        遂伸手躲了他掌中的酒杯,当即俯身下跪,于他面前虔诚敬之,“师父在上,请受徒儿一拜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!这就对了!”话音微落,瞬倾身接过。贴去唇边,一饮便下了半瓶。转而放到桌上,又低头环双手至膝盖,抻了抻褶皱的衣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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