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就是别扭。
此间相见不相识!
何时,才算是个头?
卿灼灼于原地顿了片刻,直到再剩她一人,便转身回了竹屋内。入竹廊通卧房,就连拐弯方向都于湛雅园一样。
然推开卧房之门的那一刻,里面却又与湛雅园不同。此间不再为素雅的装饰,而迎紫影摇动。
面前的圆桌之上,乃至窗前的桌案上,皆有一盆紫色花卉装饰。榻前的轻纱幔亦为香芋之色。
是某王变了风格吗?
瞬时忆起他今日所穿的长袖之衫,黑紫色的确灼眼。
退去几步,将古琴放置竹廊拐角的桌案上。轻轻抚动落下声音,若不是巧合之下得了它,她怕是这辈子都不想弹琴了!
挑指拨弄,忆当年南风盏在护国府絮歆亭中,所弹的曲子。轻轻几下后,便快速的抬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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