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兄弟!”这三个字咬的有些重。
“要不然!邹兄现在下去试试?水上可平了!铁定走的稳当!”话毕,竟还用他手中的棍子杵了杵。
“谢航笙!”
两个大男人依着一张嘴皮子斗来斗去的有何意思?居然比女子还矫情!
他俩原是很敬对方的,怎么忽然就这样了?
卿灼灼唯在旁侧说上一句,“行了航笙!你就别逗了!怕是这水上也分人走!纵然你是第一个过的!我们也不会学你!反正在我眼里,那水面还呈条条纹路,急流未停!不应冒险!”
“说的也是!各有各的过关方法!我走水路!谨烛你飞殿上!邹兄行木桥!皆不一样!”
“是啊!你没发现,你刚不论是在桥上,还是水面,都没有烈风袭过么!”
谢航笙凝眉一想,当即扬唇一喜,“好像是!真就没风袭过!”
“那他这还算是过关吗?”邹广寒的表情虑有些紧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