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将古琴放冰石里做什么?当摆设么!有这么迷惑人的!这不是存心耍我们玩么!”谢航笙话糙理不糙,确是这个意思!
南风盏既然将古琴放在那里,就应做好被人拿走的准备!
卿灼灼拧眉对上,亦要同他据理力争一番。“依雪大人所见,这把古琴,是盏王不小心丢在那里的?”
“这……”
“我们一路从最底层奔至塔顶,在挑选兵器时,就见了此琴!雪大人说它不算!总要给我们一个理由!”
“……古琴怎么能算兵器呢!”犹豫小会儿,方扬唇落语。
卿灼灼闻声不急,仅做低眸。
而旁侧三位讲义气的大哥,已是开口替她发了声。
最先道话的仍为邹广寒,只见他前行几步,同她并齐,随即抱拳做了俯身,“雪大人常年跟着王爷,许是对民间之事,不太清楚!这古琴从开国初年,就曾被人用来做应手的法器!”
“对!长凤青冥的法器!”虽因未换过古琴而心生嫉妒,燃了些许闷气!但若有人说它不算兵器或法器,他更有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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