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谨烛!你就是好厉害!太厉害了!”
“……”撒娇?一个大男人做这种动作不觉恶心吗?瞬时皱唇道声,“手!”
闻她冷冷之音,谢航笙当即回正站直。眸光几次挑动,确是想起了她之前所说的话。
“我给忘了!我就是太激动了!”
“下次再敢!我就剁了你的手!”
夸张!居然环手背去!她的神情有那么凶吗?
恰于此刻,邹广寒也已于塔顶飞身而下。
卿灼灼随即回头,便又见他那凝眉注视的目光。
“邹兄是发现我脸上有东西吗?”语气干脆,直切主题!她真的是被瞪怕了。
“没有!我只是由衷的欣赏季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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