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咧!赶紧听命跑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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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日对一个学习的人来说并不长,可对一个昏迷在床的人来说,却是久久的病痛,亦让为其担忧的人更加无助。
夜深之时,卿灼灼只能蹲坐在祖母房前的石阶上,埋头抱膝。恨自己太过呆傻,那些瑾晴为哄锦天的话,她怎么能信呢?
祖母这个样子,究竟还会不会醒过来?不由得就又忆起那晚的事!祖母用尽力气将她推开,可她却只能在旁傻傻的看着。
泪水润湿裙衫,瞬觉深夜微凉。她唯将身体轻抖,感知寒意蔓延。不知过了多久,惊觉身上披了一件厚实的暖衣。
静静地,她将脸颊微抬,顷刻便逢了黎战那双落意心疼的眸光。他瞧着她,没有说话,仅是扬动指间,以抹掉她眼角的泪水。
环手拥上她的肩膀,渐贴近他的颈下。
不知怎的,她竟无法抗拒,许因晚饭时多喝了两杯烈酒!闭紧双眼,又觉此间之感甚为熟悉。然而那些记忆中的熟悉,终成了她的噩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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