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主子已经做好了决定,那他只能听从安排,遂俯身再行礼。
窗外微风习习,忽于窗口吹入。他凝眉望着天边流云,甚感此心悲凉。
“盏儿!盏儿!”
闻声一惊,当即起身迎去。此间,恰逢母后从园门走来,脸色应着无法言喻的焦急。匆匆几步,就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母后,您怎么来了?”
“可是有灼灼的消息了?”
“……”母后已不是第一次因她而来。
南风盏心痛难道,唯落拧眉摇头。
“这都过去一年了!为什么还是没有找到?”太后落声撕痛,不禁捂住了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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