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午刚过,在消停了一个半日后,天边就又下起了暴雨。
卿灼灼被一群中年妇人押出了天牢,心中一片茫然,亦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。
大雨滂沱,顺着头顶淋至脚下。单薄的衣裳顷刻湿透,然她已如一个失去思绪的木人,纵使周身瑟瑟发抖,也再没了知觉。
睫毛眨动间,分不清是雨水,还是泪水。
胸口刺痛时,亦难辩是凉袭,还是伤痛。
自己究竟是在无助的哭泣?
还是在心寒的滴血?
“是十七王爷?”
妇人惊讶的声音瞬时传入她的耳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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