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,这件事也没什么!昨夜十七回湛雅园拿酒,一时晚了!灼灼陪皇兄喝两杯,并无不妥!”他只想护住卿灼灼!并不愿把事情闹大。只求各退一步,皇兄经此事以后,莫将主意再打在卿灼灼身上。撩眉逢其,传至心中所想。
“是是是!十七弟说的没错!我们何必把这事儿嚷嚷的那么大!昨夜朕与卿灼灼喝酒之时,一众奴才皆在场!仅是喝酒,别无其他!”
“一众奴才!”太后冷冷扬唇,“昨夜一众奴才是可以为皇帝作证!但今早在护国府上的奴才,个个看到西宫娘娘吩咐宫婢掌掴卿灼灼!为此,又该如何让他们装成无事发生?”
“母后……”
“你的西宫娘娘抓人,治罪,施狠手,搞得护国府上上下下不得安宁!皇儿对此事该如何处理?”
“这事儿皇儿真不知道!”
倒是推得干净!然,太后并不糊涂!
“你是一个四十几岁的人了!做事要讲分寸!别以为母后不知你心中所想!灼灼是十七的人!哀家不允许……”
“母后教训的是!皇儿定会好好惩治染汐!”
南风盏拧眉瞧着自己的皇兄,确是每次都将事情推卸给别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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