咣当一声落至桌面,未喝尽的温水溅的瓷杯四面画符。
“昨夜没睡好!我回去补个觉!您——慢慢吃!”故意将您字咬的很重,她心里好气!自己哪一点像了小丫头?
皇叔这是觉自己辈分高,岁数大,可以当她爹了?
真想说出年岁跟他比一比!
……
近晌午,卿灼灼踏出房间正准备去给雪刃端饭菜。关上门的那一刻,忽然听到隔壁传来谈话之音。
“主子,您身上的伤并不轻!为何连雪刃都不告诉?”
“无碍!几日便好!”
“您是怕我会和卿灼灼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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